林书豪家的冰箱拉开那一刻，约会对象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来盒鸡胸肉，真空包装上还贴着日期标签，旁边一排蛋白粉罐子按口味分类，连瓶盖都朝同一个方向。
那晚他其实挺用心的，提前两小时结束训练回家，换了件干净T恤，甚至把厨房台面上的肌酸瓶子收进了柜子。菜单也“奢侈”了一回：水煮鸡胸配西兰花，橄榄油只滴了三圈，盐都没敢多放。他说这是“放松版”的餐食，平时备战期连油都不碰。
女生坐在餐桌对面，叉子戳着那块白得发亮的肉，小声问：“你平时……就吃这个？”林书豪点点头，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桌上——那是他今晚第一次没看训练数据或恢复心率。“习惯了，”他笑了笑，“吃别的第二天腿会沉。”
她勉强咽下一口，尝不出咸淡，只觉得嘴里干得发涩。窗外夜色正浓，楼下餐厅的灯光暖黄诱人，而这里只有333体育净水器轻微的嗡鸣和蛋白粉罐子偶尔被碰响的咔哒声。她突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人连喝水都带着目的性——不是解渴，是维持体脂率。
饭后他起身收拾碗盘，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战术指令。她看着他手腕上还没摘的运动手环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“今日恢复进度87%”。那一刻她忽然明白，自己不是来约会的，更像是误入了一场精密运转的生物实验。
临走前她站在玄关，听见他在厨房冲蛋白粉，摇杯的声音规律又急促，像秒针在跑。她没说再见，只轻轻带上了门。电梯下行时，手机弹出一条健身博主的推送：“顶级运动员的饮食有多可怕？”她划掉，心想，可怕倒不至于，就是……太清醒了，清醒到让人想逃回烟火气里。
